穿着一身白色斗篷大衣的女人,脸被帽檐遮了个完全。
她慌慌张张的走出电梯门,头也不回的朝大厅走去。
温槿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盯着那道瘦长的背影看了许久。
跟她那位凡事都要压她一头的姐姐有九分像。
但这或许只是她的错觉。
温槿住进了标准间,她洗完澡躺上床,给秦珍珍发了房号后,就开始看后天返回爱尔兰的机票了。
晚上,秦珍珍来敲门。
温槿去开门时,还以为自己见了鬼。
那晚,秦珍珍几乎用完了房间里所有的纸巾,眼泪决堤般的止不住。
温槿很难共情,或许正因她的情窦初开,给了一个将近完美的男人。
所以她一边递纸,一边靠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几点,温槿从睡梦中醒来。
忘了拉窗帘,月光已经照进了房内。
温槿从困意中挣扎着起身,走到窗边仰望那轮明月。
好近,却也好远。
目光由高到低,忽然就有了焦点。
温槿认真的注视起停在酒店门口的那排黑车。过分深沉的颜色总容易让她想起那个人。
视觉延伸到另外的感官。
嗅觉,某个人身上有着玫瑰混合着黑加仑叶,后调是麝香跟龙涎香弥留之际的树木花香味。
时而像深邃而静谧的夜,时而又像厚重的月光。
温槿撑着窗户,静静的想。
数秒后,地面上出现了几道黑影。
为首的男人身高腿长,步伐平稳,那肩宽实在少见,气场碾压身后跟着的一行人。
温槿毫无情绪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她亲眼看着不久还好心带她去房间的酒店经理,此时正殷勤的凑在男人身侧说话。
男人在车门前停了一会,似乎在听。
数秒后,他上身微倾,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一晃而过。
闵逢之。
路边的枯叶尽数落下,那风仿佛吹进了温槿心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