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倚在软榻上,翻动着那卷手抄版的棋圣棋谱。
她钻研良久,心中隐隐猜测,此卷棋谱和传闻中的《璇玑谱》颇为相似。
今日是秋月当值,她清点完妆奁里的首饰,见林清懿还痴迷棋谱,忙规劝道。
“小姐,二更天了,这棋谱明日再看也不迟。”
林清懿置若罔闻,指尖点着棋谱的某处,唇角泛起淡笑。
“这一处的‘镇神头’,看似封死了所有生路,但实则留了三处暗门。旁边的批注点明‘杀局易设,生门难藏’,真是妙极。”
秋月凑近看了看,只觉得眼晕。
“奴婢看不明白这密密麻麻的注解,是太子殿下批注的吗?”
问着无心,听者存了疑。
“应当……不会吧。”
林清懿轻轻合上棋谱,指尖拂过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字。
“秋月,你说我三日后进宫谢恩,该送太子殿下什么回礼好呢?”
秋月唔嗯良久,给出中肯的建议。
“太子殿下仁厚贤明,您二位算是未婚夫妻,且殿下又对小姐有恩,小姐回礼理应亲近一些才好。”
“亲近一些吗?”
林清懿低低重复了一句,心绪杂了起来。
“这几日,铺上的几位掌柜可有递话?”
秋月不知小姐为何忽然问到铺子上的事儿,但这令她想起一件事儿来。
“今日钱娘子来过,说几位掌柜的都担心小姐,特来问询。”
“奴婢给钱娘子说,小姐一切安好,各处铺子一切照旧。”
“他们有心了。”林清懿望着秋月,满意地笑了笑,“秋月你现在越来越稳妥了,小姐带你嫁入东宫,怕不怕?”
“不怕!”秋月眼神坚毅,“小姐去哪儿,秋月就去哪儿,我相信春晓也是一样的!”
林清懿心下触动,握了握秋月的手。
“好秋月。”
秋月难得面露腼腆,随后却发起了愁。
“小姐,您嫁入东宫后,这些铺子可该如何是好?”
“是啊,太子妃的陪嫁,也不知能不能有商铺。”
秋月建议:“那不然,再将铺子还给夫人?可……”
林清懿思虑后,淡淡地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