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扑在沙发上,把脸埋在了抱枕里,还是闷死自己算了。
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,是鹤琮礼的电话。
晏舒迩犹豫下,这才接通。
“眼镜落我这里了。”
“没事,我有备用的。”晏舒迩小声道,声音又甜又怯,声线都在抖。
鹤琮礼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拿捏着她的眼镜,脖颈有些发烫,想来是刚刚吻她时,她掐的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又沉默了。
就在晏舒迩纠结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时,耳边传来男人清冽但不失温柔的嗓音,“刚刚让你不舒服了?”
晏舒迩脑子嗡然,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事实是,不仅没有不舒服,甚至还有点让人欲罢不能。
有些事儿就不能作比较,一对比,她才觉得以前吃得太差了。
“嗯。”男人又是这副态度。
晏舒迩把抱枕都快抠烂了,“鹤先生,要不你忙吧。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喜欢什么礼物?”
临挂电话前,鹤琮礼突然这么问她。
晏舒迩没什么喜欢的,“随便吧。我等你回来见律师。”
说完这些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车里,陈默倒是听了一耳朵。
见律师!
什么事情是要见律师的?
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两人要离婚。
可刚刚这两人还在车里吻得难舍难分,怎么就……
陈默抬头,借着后视镜打量起男人的神情,没什么变化。
他咳嗽了一声,提醒某人,“先生,这次新项目的对接人是姜小姐。”
“嗯?”鹤琮礼掀眸,深邃的眼眸里依旧毫无情绪。
陈默倒是为他捏了把汗,毕竟这两人曾经是未婚夫妻,姜窈甚至还为他流过一个孩子。
周日这天,晏舒迩多睡了会儿便打算回薛家搬行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