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那辆车似乎是长了眼似的,看到她来自动打开了后座门。
郁杳攥着裙摆气喘吁吁,回过气来就对上双炽热的黑眸。
傅司砚似乎是等倦了,靠在后座支着下颌,苏醒后也是懒懒散散的,眯着眸在她身上聚焦,一动不动。
郁杳被看的不自在,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看自己。
这一看不得了,她赶忙放下拢起的白纱裙摆,将那莹白细腻的腿部风光遮住,还心有戚戚地往下拽了拽裙身。
耳边突然传出一声低哑的轻笑。
郁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气恼瞪过去:“你笑什么!”
她还不是因为他等急了,又怕摔倒才拢起的裙子吗!
傅司砚直到她上车有一会还是用那种要吃人的目光看着她。
郁杳捂住被看热的脸颊,扭过头面向车窗。
傅司砚摩挲了下手心,突然问道:“郁大小姐,这是晚礼服吗?”
郁杳抠手:“不是。”
这不过是件稍微华丽的日常白裙,非要说晚礼服也能搭边,但这样的裙子在宴会还是差了点。
郁杳低头心酸。
好不容易穿越了,穿了个富豪大小姐,但她家却破产了,豪门大小姐的首饰衣服都被拿去还债了。
然而她身旁的男人却道了句:“挺好看。”
郁杳飘过视线。
“唔……”
傅司砚抬手照着她的身躯比划了下,“我可不喜欢我带来的人裸胸露背。”
清冷的指尖并起,做了个撕裂的动作。
“我会在她上车后,率先撕坏她的裙子。”
这看似缓慢温雅的动作,其中的残忍暴戾只有郁杳能感受到。
她心跳的极快,忽的抬手捂住了全脸。
看吧看吧,她就说傅司砚这人,想伪装又不太想伪装,就非得露出点尾巴来吓她。
希念的欢迎宴举办在希家庄园。
奢华偌大,漂亮的彩灯碎钻挂满了整座庄园。
郁杳跟在傅司砚身后进去时,收到了投来的大批视线。
没有别的,只是因为他们姗姗来迟,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。
希泽推了推眼睛,浅淡的眸里划过愠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