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年笑了笑,“好。”
一整个下午,叶瑾年都陷在冗长的政府会议里,回到公司已经接近七点。
秘书过来汇报工作,同时将当天待签署的文件呈送给叶瑾年。
签好后,秘书没有立刻走。叶瑾年抬眸看了一眼,问:“有事?”
贺秘书拿出工作手机,点开通话记录给叶瑾年展示,“下午四点二十八分,您妻子来过一个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叶瑾年声音很淡,“什么事?”
“沈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去,还有……”
贺秘书犹豫了几秒,压低声音说:“问您家里的热水器阀门怎么开。”
叶瑾年愣了两秒。
那栋房子的装修比较老旧,沈葭又是第一次去,找不到阀门倒也正常。
打发走秘书,叶瑾年拿起手机给沈葭回电话。
拨了两次,均无人接听。
看了眼时间,叶瑾年拿起车钥匙出门。
赶上晚高峰,叶瑾年进门时已经超过八点。
室内有灯亮着,客厅有种淡淡的香气,不是花香,像沐浴露的味道。
叶瑾年四处搜寻了一下,没见到人影,抬步上楼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叶瑾年轻推进门,走近了发现,床上伏着一团小小人影。
窗外是靛蓝色的天幕,皓月当空,沈葭怀里抱着枕头,蜷缩在床的一角。
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身体呈防御姿态。
叶瑾年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伸手替她扯了扯被子。这一微小的动作让床上的人惊醒。
醒来后的沈葭没有出声,叶瑾年怕吓到她,放轻低了声音提醒:“别怕,是我。”
沈葭还是没反应。
叶瑾年伸手去碰灯的开关,手伸出去的瞬间,袖口被扯住。
下一秒,躺在床上的人忽然朝他扑过来。叶瑾年反应不及,身体向后仰。
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,沈葭抬起腿,跪伏在叶瑾年身上。
叶瑾年没反抗,抬手轻轻拢住沈葭的腰。
指尖是丝质睡裙柔滑的触感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沈葭的体温传入掌心。
叶瑾年咽了下口水。
从前他竟不知,自己是如此经不起撩拨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