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推开,而是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肩背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。
这完全是他刻在骨子里对突发状况的应激反应。
然而,当温香软玉撞入怀中的刹那,那柔软的身体曲线、纤细的腰肢触感,还有她发顶传来的洗发水清香,让他身体瞬间僵住。
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环着她的手臂窜遍全身,比刚才的吻更直接、更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。
孟穗禾也僵住了。
阿肆主动抱她了?
虽然只是短短一瞬,他的手很快就松开了力道。
但那短暂而有力的环抱带来的安全感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让她心跳如擂鼓。
电梯门‘叮’的一声打开,明亮的光线涌入。
席司臣几乎是立刻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,仿佛刚才的触碰是什么烫手山芋。
他率先大步跨出电梯,背影带着一种急于摆脱什么的仓促。
孟穗禾连忙跟上,小跑了几步才追上他沉稳的步伐。
“阿肆,等等我嘛!”
她伸手想拉他的衣袖。
席司臣脚步未停,却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时,不着痕迹地加快了半步,让她的手落了空。
他下颌线绷得死紧:“去负一层,开车送你。”
“哦。”
孟穗禾有些失落,但也习惯了阿肆偶尔的别扭。
她小跑着跟上,坐进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副驾。
车厢内空间狭小,属于他的气息更为浓郁。
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男性荷尔蒙,与以往张扬的木质调截然不同。
孟穗禾偷偷吸了吸鼻子,觉得今天的阿肆格外有魅力,连气味都似乎更深沉好闻了。
她忍不住侧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,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着,带着一种禁欲又疏离的性感。
“阿肆,”她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甜腻,“你刚才在电梯里……是不是害羞了呀?”
席司臣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目不斜视,嗓音低沉:“专心坐好。”
“哦。”孟穗禾应了声,却不老实,纤细的手指悄悄爬上他放在档位旁的手背,像羽毛般轻轻划过。
席司臣身体猛地一颤,几乎要踩错油门!
那细微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背席卷全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