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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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宁安沈景聿 更新:2026-03-16 19:3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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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我遵命。”宁安忙撑着发疼的额头起身,指尖捏紧靴筒,大气都不敢出,半跪在榻边,小心翼翼地捏着靴沿,慢慢褪下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,生怕再碰到大郎分毫。
脱下来的靴子,按管家提前嘱咐的规矩,摆放在榻边的脚踏旁,鞋尖朝门,两靴间距一尺,分毫不差,连摆放的角度都挑不出一丝错。
她松了口气,刚想直起身,又听见沈景聿冷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?换衣。”
宁安忙转身,将提前按层次叠好的常服取来,屈膝半跪递到沈景聿面前,不敢抬头,只能凭感觉为他穿衣。
手指绷得笔直,刻意避开大郎的肌肤,从内衫到外袍,一层一层,动作轻缓却不敢拖沓,系腰带时,低头到下巴贴颈,指尖绕着腰带,力度刚好贴合腰身,不敢松,不敢紧,生怕不合他的心意,再惹他心烦。
全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宁安的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,贴身的里衣粘在身上,又冷又黏,难受得紧。
她垂首站在一旁,等着大郎的训斥,却只听见他淡淡道:“今日暂且饶过你,记住,在我院里,规矩就是天,半步逾矩,皆是罪过,再让我看到你笨手笨脚,休怪我无情。”
“我记住了,谢大郎教诲。”宁安的声音发颤,却字字恭顺,手心早已被冷汗浸得冰凉。
晨起的侍奉,不过是这一日规训的开始,更难熬的,还在后面。
辰时,沈景聿在正厅处理沈家旁支的事务,宁安按规站在他身后三步整的位置,双手交叠贴腹,腰背挺直,一站就是三个时辰。
冬日的炭炉离得远,她的手脚冻得发麻,膝伤的疼一阵阵袭来,腿肚子抖得厉害,却不敢动分毫,稍晃一下,便会迎上沈景聿那道冰冷的目光,像在提醒她,连站,都要守着沈家的规矩,连一丝懈怠都不能有。
旁支的管事们坐在厅中,皆侧目看她,那目光里有探究,有鄙夷,有漠然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,宁安将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,羞耻与恐惧交织,却只能忍着——
她是大郎身边伺候的人,却是微贱出身,在这些沈家旁支的管事面前,连被人侧目议论的资格,都只能默默承受,连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奉茶的时辰到了,宁安按规取了茶盏,用指尖试好温度,确保不烫唇、不凉手,双手过眉,躬身呈到沈景聿面前。因站得太久,手脚发僵,递茶时指尖微颤,茶盏稍斜,一点茶水溅在了案上的卷宗上,晕开了小小的一片墨迹。
不过一滴茶水,却像在静悄悄的正厅里投下了一块石头,瞬间打破了沉寂。
沈景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抬手挥开茶盏,“哐当”一声,白瓷茶盏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,茶水溅湿了宁安的衣摆,冰凉的水渗进锦布,贴在腿上,冻得她一哆嗦。
“连杯茶都奉不好,留着你有何用?”沈景聿的声音冷得刺骨,眉峰拧成一团,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嫌恶,“莫不是揣着歪心思,故意想毁了沈家的卷宗,丢沈家的脸?看着你这副样子,就心烦!”
“我不敢!我知错!”宁安忙半跪在地,伸手想去擦卷宗上的墨迹,却被沈景聿厉声喝止:“别碰!你那脏手,别污了我的东西!”
她的手僵在半空,进退不得,只能重重磕在地上,对着那些碎瓷片,对着那滩茶水,一遍遍地请罪:“我知错,求大郎恕罪!是我手脚笨拙,并非有意,求大郎饶过我这一次!”
旁支的管事们皆噤声,无人敢作声,厅内的空气凝得像冰,宁安的额头磕在冰凉的青砖上,疼得发麻,很快便磕出了红印,却不敢停,直到沈景聿挥了挥手,冷声道:“起来,别在这碍眼,滚去一旁站着!”
“是,我遵命。”宁安忙撑着身子起来,不敢看地上的碎瓷,也不敢看那些管事的目光,垂首站回原位,衣摆的冰凉贴着皮肤,心底的寒却更甚。
她知道,大郎是故意的,故意在旁支管事面前训斥她,故意折辱她,不过是因为她微贱的出身,不配站在沈家的正厅,不配伺候沈家的嫡长,哪怕她拼尽全力守着规矩,也依旧入不了他的眼,依旧是他眼中那个惹人心烦的微贱之人。
午后的日头偏西,正厅的事务终于处理完,管事们纷纷告退,厅内只剩宁安与沈景聿两人。沈景聿坐在案前,指尖敲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敲在宁安的心上,让她止不住地发颤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“背《沈家侍规》,从歇宿规开始背,一字不差,若是错了一个字,罚你跪到日落。”沈景聿冷声道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,他就是要磨磨宁安的性子,让她彻底记住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本分。
宁安的心头一紧,昨夜在汀兰榭背到深夜,却还是在歇宿规部分记不牢,她硬着头皮,垂首背诵,声音越来越小,到了“歇宿进退,唯夫命是从,不敢有半分迟疑”这一句,竟卡了壳,半天说不出下一句。
“啪”的一声,沈景聿拍案而起,厉声怒斥,声音震得宁安耳膜发疼:“连沈家的规矩都背不熟,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沈家伺候?前两次伺候,就是因你动作迟疑,不知进退,惹我心烦,今日还敢卡壳?看来不罚你,你永远记不住规矩!”
“我知错!我这就背熟!”宁安忙半跪在地,忍着膝伤的疼,一遍遍机械地背诵,“歇宿进退,唯夫命是从,不敢有半分迟疑;歇宿之时,谨守本分,不可妄动,不可妄言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,却不敢落泪,只能死死咬着唇,逼着自己记住每一个字,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也不敢松口。
沈景聿坐在案前,冷眼看着她,一言不发,眼底的嫌恶未曾散去,直到宁安一字不差地背完三遍,才冷声道:“罚你在正厅半跪半个时辰,好好反省,记住,规矩是你的命,丢了规矩,你在沈家,什么都不是,不过是个惹人烦的摆设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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