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再多看,看几眼。”
“兴……兴许,就好了。”
张酒酒潦草地点点头。
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腿交叉,左手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根草,右手托腮枕在腿上,
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草,双眼却属于放空状态。
她这个人,有个优点。
那就是从不拿自己的缺点跟自己较劲。
不就是割草吗?
不会割那就算了,过程不重要,只要结果重要就行了。
远处,一帮孩子背着背篓,蹦蹦跳跳地朝着牛棚走过来。
“叔太公,我们给牛牛们送草来了。”
“我有半篓子。”
“我跟妹妹有一篓子。”
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把背后的小篓子放下来,摆在姜老六面前。
“好,好,好!”
姜老六把草给倒到大篓子里。
几个六到九岁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,加在一起也就是半个大篓子。
纯属就是玩着玩着顺手薅几把草的事,这在村子里,是不记工分的。
一来娃太小干不了重活,二来农村本就有 小娃搭手是本分的说法,没人会为这点草要工分。
“拿,拿去分。”
姜老六从一个篓子里掏出几大串黑紫黑紫的山葡萄,递给为首的大孩子。
“谢谢老叔公。”
孩子们心满意足地拿着山葡萄跑了。
姜老六脸上带着笑意,一转头,就对上张酒酒亮晶晶的眼睛,就跟刚才的黑葡萄一样。
这姑娘,笨就算了咋还那么馋呢?
姜老六心里叹了口气,伸手又往篓子里摸了摸,摸出一串山葡萄,递到张酒酒面前,
“喏!”
“谢谢六叔公!”
张酒酒笑眯眯地接过这酸果子,然后站起来提着两篓子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