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个由头罢了,这也不是他强取豪夺的借口啊……”
议论声里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秀才攥紧了手里的书卷,颤巍巍站了出来。
“张公子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强抢民女,诬陷良善,就不怕王法吗?”
张耀祖斜睨了老秀才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王法?在这长安县,本公子就是天!老东西,敢管老子的事,活腻歪了是吧?”
他朝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使劲打!让他知道知道,得罪本公子的下场!”
两个家丁狞笑着撸起袖子,就要朝老秀才扑去。
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,老秀才闭着眼,等着皮肉之苦降临。
左右寿命将近,时日无多,能做一件善事也不是大善。
伤痕累累的少女挣扎着起身,要护在秀才面前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入人群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为首的家丁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街边的面摊上,碗碟碎了一地。
另一个家丁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后领,狠狠掼在青石板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百姓们先是一惊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“好!打得好!”
“终于有人治治这些恶奴了!”
小团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,拍着肉乎乎的小手,蹦蹦跳跳地喊:“小随哥哥好厉害!小随哥哥棒棒!”
墨知予站在人群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冷冽如冰。
他身后的侍卫景随收了脚,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,周身散发的威压让张耀祖的腿都软了。
实际上的景随内心疯狂的叫嚣着:芜湖,小公主夸他了,很难不笑呢!
张耀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管本公子的闲事?
知道我爹是谁吗?我爹是长安县的县太爷!
我劝你识相点,赶紧给我磕头赔罪,再把这小美人儿乖乖奉上,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!”
墨知予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县太爷的儿子?在我眼里,不过是只仗势欺人的跳梁小丑。”
他朝景随递了个眼色,“把他的嘴给我堵上,省得污了耳朵。”
景随上前一步,张耀祖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跑,却被景随一把揪住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。
沉影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张耀祖按在地上,反剪了双手。
两人配合默契,相视一笑。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张县丞!
不,我爹是县太爷!我要杀了你们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