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砚看着又跑的人儿,唇角不觉勾起一抹笑。
然而对于秦容,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了,阴测测出声:“秦容哥哥?”
秦容颔首:“乖。”
“……”
傅司砚直接将刀叉扔了,警告:“别招惹她。”
“呵——”秦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,动作清贵,“你在命令我?”
傅司砚嗤笑一声,“老子可没这闲心。”
“回去告诉郁清灼,他自己的妹妹要是不想要,那就给我当情妹妹。”
秦容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傅司砚倒是心情很好地敲起了桌子。
而这边,郁杳抱着虾饺跑到了客厅。
“呼……”
太可怕了太可怕了,刚刚感觉自己都要被撕了,幸好她机灵跑的快。
坐在沙发上又吃了两个虾饺,才满足眯了眯眼。
客厅还挺安静,什么人都没有。
郁杳的视线顺着旋转楼梯,往上看。
她想去三楼。
当时把郁父赶走,也是为了她能去三楼,想去证实一下自己的记忆有没有错,三楼到底有没有钟表。
郁杳选择了楼梯,她有点不想去坐电梯。
就在她一步一步,怀揣着紧张和莫名情绪到三楼的时候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。
“郁小姐,三楼满是灰尘,您就别去了吧。”
管家站在二楼平台处,对着她弯了弯腰身:“您的伤还没好。”
郁杳抓紧衣摆,尴尬转过身,“啊哈,我就是想去三楼看看风景。”
“庄园很大,您要是喜欢看风景,可以乘坐电梯去天台。”管家和蔼一笑。
郁杳应了声,有些不甘下了楼。
路上管家一直让她慢点走,说她扶楼梯手会痛。
郁杳慢慢地走着。
管家声音渐渐弱了下来,“实在是抱歉,因为我的疏忽,让您受到了惊吓。”
郁杳知道说的是什么,摇头道:“不怪您,是我自己胆子太小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