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喜欢他?秦柯要走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看他?”
“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啊!”
一想到他的乖宝,会把目光分给别的男人……
会让别的男人窥见她的半分模样——
顾沉枭就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眼底翻涌的阴鸷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“你是不是想让他看着你换衣服?“
“想让他盯着你,碰你?”
“回答我,乖宝。”
温燕疼得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,生理性的泪意漫上眼眶。
他一向来下手没轻没重,下巴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。
不用摸也知道,那里定然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的、泛着红的指印。
顾沉枭是不是真的疯了?
他的占有欲怎么强到这种地步了?
她不过是无意间瞥了两眼,至于发这么大的火,甚至说出这般不堪的话么?
温燕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怒意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宴会的时间越来越近,这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外出机会,是她筹划已久的逃生契机。
绝不能因为和他争执,就这么白白毁掉。
眼下,只能先顺着他。
用假意的顺从安抚住这头失控的野兽,等脱身的机会。
温燕忍着下颌的剧痛,声音轻得像蚊蚋,刻意放软了语调,裹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柔软与服帖,细若蚊吟:“没有……”
“我喜欢的,是你。”
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。
语调平淡得没有半分真心,却像一颗惊雷,在顾沉枭耳边轰然炸开。
瞬间炸碎了他所有的嫉妒、戾气与疯癫。
乖宝说,喜欢他……
乖宝喜欢的,是他?!
是他顾沉枭!
汹涌而来的狂喜如同海啸,瞬间冲垮了心底所有的阴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