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江鹤年想做什么,没人能阻止。
温黎挣扎间,江鹤年已经低头,对着她手心,一层层吹过去。
热热的呼吸熨烫过她皮肤。
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温黎心里钻出来。
她觉得羞耻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
温黎咬着唇:“不疼了。”
“江总,谢谢。”
江鹤年松开手,给她手心贴了个创口贴:“去打个破伤风针,保险点。”
“很晚了,我明天下班去打。”
“打针有窗口期,别拖,我送你去。”江鹤年将碘酒盖子盖上。
温黎其实不想去,但是知道拗不过他这样强势的男人。
就顺从地点点头。
“今天的事,谢谢。”
江鹤年看着她:“所以,还会回头吗?”
温黎摇头,“不会。”
从陆宇和他家里张口闭口说她弟弟是拖油瓶开始。
他们这段感情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。
江鹤年目光灼灼看着她,她的‘摇头’很好地取悦了他,男人黑眸瞬间柔和了几分。
“先去医院。”
温黎嗯一声,扶着桌子准备下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坐太久。
还是因为江鹤年在她面前。
她下来的时候。
竟然腿软了!
脚刚落地,整个人摇摇晃晃就要摔到一旁,温黎赶紧想扶在桌角,手还没碰到桌角,江鹤年伸手捞过她,一瞬,温黎就跌入他带着沉木香的浑厚胸膛。
江鹤年低头看她。
她的身体真的好软。
只是轻轻撞在他身上,江鹤年就觉得胸腔有什么在翻滚。
“能走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