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如凶猛的野兽,终于捕获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。
腾出一只手,温柔抚过她脖子。
低头,精准吻上她的唇。
瞬间,清冽霸道的气息混着湿漉漉的有力唇舌,就像一道龙卷风把温黎弄懵了。
“江——”温黎浑身酥麻了,呼吸嘤咛想挣扎。
但徒劳无功。
他的凶猛,没人能抵抗。
修长的手指更是用力抚上她平坦的小腹,太会的男人,真的让什么也不会的温黎,像陷入汪洋的扁舟。
面对狂风暴雨的来袭,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温黎。”江鹤年吻的欲,整个人霸道又掠夺强烈,温黎眼尾都泛起湿气。
惹得男人心脏紧的不行。
想把她更揉碎。
这场凶猛的吻,让冰冷的浴室瞬间温度攀升,就在温黎以为自己就要在这里被江鹤年拆骨吃下去,男人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。
很好打断地这份过于滚烫的旖旎。
江鹤年不得不松开被他亲的脸色烫人,浑身酥软的女人: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温黎单手撑在一旁,不敢看他。
只点点头。
等江鹤年拿着走出去。
温黎双腿直接软了,扶着旁边的大理石,顺势坐了下来,她从来没想过一个吻还能这么激烈和惊心动魄。
*
五分钟后,江鹤年接完电话回浴室。
温黎已经站起来。
正打开水龙头洗脸。
江鹤年走到她身边说:“不适应吗?”
温黎不好意思地点头。
“没关系,以后天天亲几次,就适应了。”江鹤年说的清落,嗓音浑厚又磁磁。
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但对温黎来说。
足够让她已经冷静下来的心瞬间又被吊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