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地睁开眼,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,昨夜的记忆才汹涌回笼。
她坐起,揉着酸胀的脖颈,满脑子都是昨夜那些不受控制的表情和声音。
实在太难堪了。
虽然明庭没有真正占有她。
可那种被迫展露最不堪一面的感觉,比单纯的身体侵犯更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怎么办?
外婆突如其来的重病将她与明庭捆绑得更紧。
也将她牢牢钉死在被动求乞的低位上。
突然,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卫昭慌忙掀被下床。
脚刚沾地,一阵凉意袭来。
她才惊觉自己身上未着寸缕。
她没有随身行李,连一件贴身的衣物都没有。
慌乱之下,她冲进浴室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,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。
再三确认该遮住的地方都严密包裹,才走到门边,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,面容慈祥的老妇人,对她温和地微笑:“卫小姐,您醒了。”
“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”
卫昭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,但仍带着戒备:“还好,谢谢关心。”
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雪丽,庄园的管家。以后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吩咐我去做。”雪丽夫人递过来几个精致的纸质手提袋,“这是佛爷吩咐为您准备的衣物和日常用品。”
卫昭接过袋子,道谢。
她以为对方会离开。
可雪丽夫人仍站在原地,面带微笑地看着她。
卫昭:“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雪丽:“佛爷吩咐,请您一小时后陪同出席一个私人画廊的开幕活动。”
“您换好衣服后可以下楼用些早餐,德怀特先生会在楼下等您。”
目送雪丽夫人离开,卫昭关上门,打开那几个手提袋。
里面从内衣袜子到外衣配饰一应俱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