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着，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。
“上车。”他看了卫昭一眼。
卫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绕过海森朝那辆商务车走去。
身后传来海森的声音：“你就是那个老男人？包养大学生你也不嫌害臊？”
”她才二十一，你都三十了。”
”差八岁，你好意思？”
卫昭脚步顿了顿。
她没回头，但听到了明庭的声音。
“八年够你在学校里再读两个学位，够你从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长成一个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男人。”
“你站在这里跟我谈年龄，那我们就谈谈年龄。”
“我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，你这辈子连想都想象不到。你年轻，所以你可以站在这里，用你从网上看来的那些传闻评价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女人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你，为什么选择别人而不是你。”
海森的脸涨红，嘴唇翕动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明庭看着他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你冲上来质问她为什么不选你，这就是喜欢？”
海森：“我……”
明庭打断他，“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她，那个救你的人，那个你觉得善良的人。”
“真实的她站在你面前说了那么多遍拒绝，你听不见。”
海森张嘴想反驳：“不是这样的，我……”
明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让海森整个人僵住，“别忘了在你面前跟你对话的是谁。”
海森的喉咙动了动。
他当然知道。
拉斐尔家族的家主，暗影军团的首领，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。
他刚才说的那些话，足够让他死一百次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里，什么都没做。
明庭收回目光，转身上车。
“开车。”
车门关上，引擎启动。
卫昭从后视镜里看见海森还站在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