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停在一间屋子前。
屋子里有药味,还有一股......很好闻的味道。
小鱼儿吸吸鼻子。
像雪后松林的味道,清冽,但有点苦。
她推开门。
屋子里有张很大的床,床上躺着个人。
那人很瘦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泛着青黑。他闭着眼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。
床边站着个黑衣男人,手里端着药碗。
“世子,您多少喝一点......”
“滚。”
床上的人睁开眼,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黑衣男人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鱼儿。
“你——”
他刚要出声,床上的人又开口了,声音虚弱但冰冷:“谁在那里?”
小鱼儿迈着小短腿,一步一步挪进去。
她走到床边,仰起头。
床上的人也撑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。
小鱼儿咕噜一声,咽了口口水。
这个人......长得真好看。
虽然瘦了点儿,白了点儿,但眉眼如画,像太湖上的月亮。
就是......身上那股死气太重了。
“你是谁?”男人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小鱼儿没回答,只是伸出小手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松开。”
小鱼儿不听,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她凑过去,小鼻子一耸一耸的,像只小狗狗。
“你......”男人脸色更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