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孙悟空,也有紧箍咒束缚着,能治沈慧芳的人,就是老太太。
“不是都搬去津市了,还回来做什么?”老太太也不同她客气,“我记得你们在这边都没亲戚了吧?”
沈慧芳拍了下大腿,又“害”了一声。
“还不是因为我家那个,最近生意上有了点小起色,要来这边谈生意,正好序安休假了,我们就想着来这边过年。”
温槿正在厨房里洗菜,压根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。
只是突然听见沈慧芳在那扯着嗓子大喊,吓得她手里的西红柿都掉了。
“阿凝啊,你序安哥这几天正好在苏城,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约着见个面,一起玩一玩啊!”
温槿举着两只湿漉漉的手,有些茫然的看向老太太。
老太太直接将茶杯一砸,冷嘲热讽道:“我看还是算了,序安好不容易休假,倒不如让他好好陪陪你。”
沈慧芳嘴角一僵,干笑了两声,很是尴尬。
温槿跟谢序安算半个青梅竹马。
在老太太众多学生中,他是最优秀,也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。
有些性格淘气的学生强行被家长带过来,心里有气,就会趁着大人们不注意,偷偷欺负老师的孙女。
那时的温槿年纪小,又被哥哥姐姐们宠惯了,不知道那种大力推搡跟抢东西的行为叫“撒气”。
她只是觉得那个男生比起其他的哥哥姐姐要凶一点,谈不上坏。
小男孩钻进她的房间,撕掉她贴在墙上的画,还捂住她的嘴,威胁她不准跟大人们告状。
温槿感受到恶意,张嘴咬了一口小男孩的手,在对方疼得大叫一声时跑出门去,正好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。
那个时候谢序安已经比同龄的男生高出太多,直直往那一站,像座小山。
温槿立即躲到他身后,揪着他的衣摆喊“序安哥哥救我”。
谢序安给小男孩的头上砸出一个大包,用同样恶劣的语气威胁他不准往外说,不然就再揍他一顿。
小男孩含着眼泪走了,温槿嘻嘻的笑起来。
“序安哥,你真厉害。”
谢序安考上警校后,温槿也同样用这句话祝贺他。
那个时候,谢嵩通过温砚初介绍的门路学做生意,结果赔了个血本无归。
温砚初本来就瞧不上他们家,知道这件事后更是嗤之以鼻,施舍似的给他们借了一笔钱周转。
家里的本钱赔了个精光,沈慧茹心里本就有气,但又不好直接向温砚初发作,所以就只得把气撒在温槿身上。
明里暗里的讽刺她爸是个花花公子,白眼狼。
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,却对那对母女关怀备至,到时候温家的家产,她这个亲女儿怕是一分都捞不着。
自那之后,温槿跟谢序安便渐行渐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