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颜,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搬到了一楼,洛洛她需要住在阳光充足的房间内,有利于哮喘恢复。”
“而且我要结婚了,你和我住对门也不合适。”
顾清颜的指尖不自觉收紧,自嘲般地扯出一抹笑。
她记得,当初互诉心意后。
齐肆安可是恨不得,日日夜夜和她在同一张床上醒来。
现在,倒是连住对门都觉得不合适了。
她垂眸苦笑,压下心中的钝痛后,径直的走向了一楼的客卧。
反正很快,她就会彻底离开。
住哪里也无所谓了......
这一晚,顾清颜睡到很不安稳。
掌心的刺痛与噩梦的加持,让她的体温不断升高。
昏昏沉沉地撑到了天亮,刚准备呼叫家庭医生的时候。
齐肆安猛地踢开了她的房门,满眼怒意地盯着她,冷声质问:
“顾清颜,你昨晚对药箱做了什么?”
将她原本就漂浮的身体,直接禁锢在床头:
顾清颜的手掌被撞击,伤口再度开裂渗出猩红。
她忍痛抬眸,疑惑反问:
“什么做了什么?”
“别装了,我已经查了监控,昨晚只有你靠近过药箱,为什么要替换洛洛的药?你知不知道这是会害死人的!
顾清颜脑子嗡的一声,满眼都是不知所措:
“我没有,我是因为昨晚有些发烧,所以......”
“够了!”齐肆安厉声打断:
“是我往日对太纵容了吗?让你居然心思恶毒到,要害人性命!”
“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自从知道我们要订婚,你就开始不断地针对洛洛!”
顾清颜强撑的身体,紧抿嘴唇:
“那是因为我伤口发炎,引发高热,我才会去翻找药箱的!”
齐肆安闻言,这才注意到她惨白的面色,和不断流血的手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