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绪再次回到祠堂,推门而入,只有孟怀川孤身一人跪在地上。
“宋公子,何事?”
宋绪二话不说,一脚踢在孟怀川脸上。
凝儿是他的软肋,他不管孟怀川和纪兰漪如何离经叛道,但孟怀川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碰了凝儿。
“孟怀川,你和纪兰漪如何纵情声色,我不管,可凝儿还是个孩子,是我的心头肉,你再敢碰她,我和你势不两立。”
“宋绪,你发什么疯!”
他是疯了,撞见纪兰漪和孟怀川在祠堂那样肃穆的场合翻云覆雨,他没疯,纪兰漪将他贬夫成奴,他没疯。
可看到凝儿身上的片片淤青,他疯了。
“不知廉耻的人渣,我打死你!”
宋绪扑过去,扬手又是一拳头。
打得孟怀川后退,一边捂着脸,一边对他破口大骂,“你敢打我,宋绪,兰漪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宋绪没有废话,一心只想为凝儿报仇。
许是祠堂动静太大惊动了纪兰漪。
突然,“砰!”一声门被人踹开。
纪兰漪一把揪住宋绪的手臂,甩到一边。
巨大的力道让宋绪狠狠撞在柱子上,顿时额头红肿。
“宋绪,我已经惩罚了怀川,你为何还要来招惹他,你怎么变得如此小肚鸡肠?如此令人厌恶?”
她语调重得可怕。
每一个字都宛如重锤砸在宋绪心头,很疼。
和纪兰漪在一起的这些年,不管宋绪做错什么,她都不会这样说他。
可现在,那极度厌恶的目光如针一样毫不留情的扎在宋绪身上。
不等宋绪解释,纪兰漪扶着双颊红肿的孟怀川离开。
8
很快,太后的寿宴如期举办。
宋绪一路上备受冷眼和鄙夷。
他离了国公府,又在纪兰漪这里受辱,地位一落千丈,自然不少人冷嘲热讽。
可他不在乎这些,只等寿宴结束,彻底远离这里。
席间,孟怀川和纪兰漪琴瑟和鸣,令人艳羡。
不少人给孟怀川这翻身得势的小人敬酒,时不时还连带讽刺宋绪两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