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那个坏叔叔怎的总在外头?”
“他在赎罪。”
我抚着阿昭的光:“可有些罪,赎不清的。”
谢璟川试过请罪。
他买来我最爱的糕点,却被我当面扔掉。
他将当年传我谣言的无赖尽数拿入狱中,亲自打断他们手脚,捧着一沓供状呈到我眼前。
我只淡淡扫过一眼:
“哦。”
他甚至长跪于我门口,哭得不能自已:
“阿蘅,我知错了。你要如何责罚我都成,只求你让我见一见阿昭……”
我一脚踢开他:
“谢大人这般情状,若教柳小姐瞧见,岂不伤心?”
提及柳晚晴,谢璟川眸光黯了黯。
“我……已与她解约了。”
“因她得知你有个私生子?”
我挑眉:
“谢璟川,你当真凉薄。柳晚晴为你赴死、为你清白尽毁、为你恨我这些年,你弃她竟如弃敝履?”
“不是——”
他急急辩白:
“是我查清了当年旧事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谢璟川自怀中取出一叠泛黄信笺,手在颤抖:
“当年之事,我着人重新勘察。才知她有极重的妄想之症。”
“且她之所以构陷尊翁,不过是因那年琴艺她名落你后,不甘心。”
“我深信七载的‘真相’,原来全是假的。”
四下寂然。
我听见自己心跳,一声,一声,撞在胸腔里。
何等荒谬的缘起。
却毁了我父女一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