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采月抓着衣摆,脸都急红了。
直到听我只是风寒体虚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王爷眼里有失望闪过,懒得再看我,命大夫再帮几位夫人和母亲检查下身体,便又要出门了。
两柱香后,府里再次热闹起来。
因为花知雪是真的被诊出有喜了。
众人无论真心假意,都堆了满脸笑庆祝着。
只有角落里的慕英,眼中流转着种种复杂的情绪。
王爷本就宠爱花知雪,自她有孕后,更是公事私事全推了,日日陪在她身侧。
花知雪连请安之礼也免了。
看着空出来的坐席,杨采月神情黯淡,也没了精神再折磨我。
而陈氏看上去倒没什么变化,还带着慕英去庙里给她求了男胎符。
花知雪肚子渐大起来,杨采月也似终于泄气认命了,别扭地送了点补品过去。
我看见花知雪特意唤来大夫查验,没毒。
她这才笑道:“看来是我提心吊胆太过,虽然姐妹间偶有摩擦,但到底不会狠毒到要害孩子。”
自有孕后,她神情比往日轻松许多,从前除了接见王爷就紧闭的院落大门,如今也愿意敞开收礼待客,终于多了些几分烟火气。
半年平静时间,让我也认同了花知雪的话,起码除了杨采月偶有别扭外,大家都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。
所以,当慕英红着脸送来她做的安神香包时,我们都没想太多。
香包针脚别扭,一个胖娃娃捧着朵歪七倒八的荷花,确实看得出是她亲手所缝。
花知雪更是看乐了,亲了慕英一口,当即便把香包系在床头,晚饭时频频向王爷夸慕英。
陈氏感激不已。
结果两日后的夜里,她就早产大出血了。
我还在梦中,一众家丁突然闯进我的院子里,绑起我扔到面色铁青的王爷面前。
啪!
一巴掌扇得我终于清醒。
左一巴掌,右一巴掌,王爷还嫌不够,一脚狠踩在我胸口。
我喉咙哽出些血来。
“看不出你竟是如此毒妇!在那香包里放了堕胎药材!知雪已是孕后期,母子一体,你这是要了她的命!”
我一怔,想也没想便道:
“这香包是慕英送来的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