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刚从二楼走下来,快走到大门的时候,几个佣人齐齐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为首的佣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:“夫人说刚刚丢了一个镯子,是她母亲的遗物。我们偌大的宋府,今天就来了你这么一个新人,所以,请你配合我们检查一下。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。
许南乔抬头,看见二楼栏杆边,宋之遥双臂环绕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她想推开他们离开:“我没有拿!”
可她的手却被几个人死死架住。
“你没有?有没有拿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今天我们必须对你搜身。”
许南乔挣扎着,嘶吼道:“放开我!”
可下一秒,那些佣人的手已经伸向了她,开始撕扯她的衣物。
就在这时,程宴白走了过来,眼底闪过微微一丝怒火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许南乔抬头望向他,虽然他已经不爱她了,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人品。
就算看在曾经的情分上,也断然不会让人这么诋毁自己。
果然程宴白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许南乔,又看向管家。
“她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几个佣人在听到他的答复之后,押着许南乔的手才缓缓落下。
宋之遥却从楼上娇滴滴地跑了下来,神情中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宴白,那镯子对我真的很重要,现在不见了。你也知道,这府邸今天就来了这么一个新人,我只是想让佣人帮我看看,这位姐姐身上有没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我知道这个姐姐又精神方面的疾病,就算真的在她身上找到,我也不会怪罪于她的,你就帮帮我,让我检查检查好么?”
在她一番软语之下,程宴白的表情松动了几分。
“南乔,我相信你没拿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之遥手镯确实丢了,你配合一下,让大家搜一下,证明你的清白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。
“只是例行检查。搜完了,我会让管家向你道歉。”
许南乔死死盯着他,喉咙像是堵住了棉花一般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原来,这就是他的相信。
嘴上说着相信她,却还是要让她被搜身。
说着不为难她,却用最羞辱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。
以前,不管许南乔做什么,他永远会站在她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