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鸯:“啊??”
季鸯:“奥运会是什么?”
季鸯:“小日子被花国灭了?还有这好事?”
反正不管什么问题,到季鸯这里只有装傻。
日子在季曼的问题和季鸯的摆烂中过去了三天,期间季鸯还又去找了江野了一次,确定他上门的时间,并且嘱咐季父季母,那天不要吝啬,拿出最好的手艺来,一定让女婿看看,咱家优良的待客之道。
就在江野上门的前一天,原主的好朋友刘丽萍找了过来。
说起刘丽萍不得不提一句刘丽萍的家境。
刘丽萍和原主一样,都是亲妈没的早,从小需要在后妈手里讨生活的人。
不过季母要面子,不管内里怎样,外边挑不出错来,别人说起还要竖起一个大拇指,直道季母这个后妈当的是没得说。
刘丽萍的后妈则完全不同,不管别人怎么想,她只我行我素,把刘丽萍欺负的跟个小可怜一样。
时常没饭吃,多干活,不让上学,还得带孩子。
可能是同命相连,原主和刘丽萍才能玩到一起,两人也算是抱团取暖。
“鸯姐,我要走了。”
这天傍晚暮色四合,大片绚烂的晚霞铺满了半边的天空,偶有飞鸟掠过,也是极快的向远方飞去。
两人走到附近的一个东山公园,诉说了一下近况。
意料之内的,原主的这位朋友要下乡了。
季鸯问道:“知道去哪里吗?”
“东省。”
就季鸯了解,东省很冷,粮食一年只种一季,好处是不像南方地区要种两季粮食那么累,坏处便是冬天时间过长,只种一季粮食不知道赚到了工分能不能够用。
而且还要上山捡柴,日子可想而知。
季鸯看了眼旁边的刘丽萍,小姑娘才十六岁,一个五几的身高,瘦弱的身子,连头发都是枯黄的,只有眼睛清清澈澈。
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几年了,看着就不太合适。
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小:“听说东省挺好的,那边的土地好,产粮多,我要是去了,怎么也不像在家一样总是吃不饱。”停顿了下,她又道:“鸯姐,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这一步早就在这里等着我呢,不管我怎么想,我都只能下乡。”
像是季鸯这个年纪还能找个男人结婚,刘丽萍连年龄都不够,根本没法结婚,除非她能找到工作。
只是刘丽萍的继母嫁给刘父的时候是带了个女儿过来的,女儿比刘丽萍大一岁,也改了‘刘’姓。
按理来说,去年到了年纪应该安排下乡,可刘家硬是花了五百块钱给她买了个工作。
到刘丽萍这里就没这么好运了,爹不疼娘不爱的,想买工作……不可能。
“鸯姐,我觉得我下乡也许是好事。”
毕竟在家里还不是一样吃不饱穿不暖,什么活都要干,还要挨打挨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