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为民紧赶慢赶的过来,大喝道:“住手!”
老太太一看他来了,一屁股坐地上嚎开了:“哎呦,没天理啦,自己的亲侄子不管,把工作名额给两个小杂种,我不活了!”
说着站起身用头撞周为民,周赶美刚刚被打没哭,眼下觉得丢人丢到家了,直接气哭了。
张曼曼听她骂的难听,几次张嘴都咽了回去,没别的,总要给周厂长一个面子。
周为民头疼的说道:“娘,不是我不帮自家侄子,我是厂长不假,可这厂子不是我的,是国家的,咱们这有规定,必须高中毕业,可您自己看看,您这亲孙子初中都没上完,怎么能来上班!”
老太太听不了这些大道理,他可是厂长,就算塞进来一个小学毕业的谁又敢说啥?还不是不愿意帮衬!
她嘴里嚎着:“我不管,你今天不帮我的乖孙,我一头碰死在这。”
周为民看工人们越聚越多,也实在寒心他妈这样,直接把人推开,不耐烦的道:“好啊,你撞吧,撞死在这,我给你赔命!”
周赶美的堂弟小眼睛乱转,知道这工作是没戏了,也不想真把他大伯得罪死了,拉着他奶奶的手说:“走吧奶,等大伯回家再说。”
老太太也不敢再闹下去,灰溜溜的走了。
周为民面色难看,今天他的脸算是丢尽了。
张曼曼和张小弟扶着周赶美回办公室,因为她扑上来的时候脚崴了,此刻一只脚有点使不上劲儿。
张小弟有些愧疚,要不是为了帮他,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也不会受伤。
不一会儿周为民来了,看了张曼曼姐弟一眼道:“委屈你们俩了,我替赶美奶奶和你们道歉了。”
张曼曼自是赶紧摆手道:“没有,周叔,周厂长您别这么说,老人不懂那些,只是觉得自家吃亏了,您回去好好沟通一下,我们都能理解。
就是赶美遭了无妄之灾,脸肿了,脚也崴了,我们正打算送她去咱们厂的医务室。”
周为民愧疚的看了一眼周赶美,他知道这么多年女儿受了不少委屈,但现在他也没有办法,无奈的道:“去吧,实在不行赶美就请假回家休息。”
周赶美不看他,倔强的眼圈又红了。
她走的费劲,张小弟干脆蹲下道:“赶美姐,你和我姐是好朋友,也就是我亲姐,你别拿我当外人,当我是亲弟弟,我背你过去。”
李明在一边眸色深深,他想说他背,可他不小了,这个年代动不动就会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,他到底是没敢上前。
周赶美大大咧咧的,觉得张小弟说的也没错,就趴上去了,嘴里还说着:“行吧,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,正好我还没弟弟呢。”
张曼曼在一边扶着,心下好笑说道:“要不要给你俩摆一桌?来个歃血为盟?”
“哈哈哈哈,也不是不可以,小弟你说呢?”
张红军低着头弓着腰背着人,脸上已经红透了。
周赶美趴上来那一刻他脸就红透了,实在是背上太过柔软,那触感他知道是什么,此刻臊的抬不起头,心脏也不争气的怦怦跳。
一路上张曼曼和周赶美拌着嘴,到了医务室,张红军把人撂在床上撒丫子就出去了。
“这孩子,怎么了这是?”
“哈哈,害羞了呗,我这么漂亮,你小弟肯定是害羞了。”
“呸,你个厚脸皮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