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舟拿开她的手,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
后面,陈熹悦还想阻止,已经再没力气。
隔壁,陈熹薇耳朵贴在墙洞上,听着那一潮高过一潮的男女交织的美妙混响曲,身体里,也跟着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细细啃噬般,难受的厉害。
她只能自己抚慰自己。
但却无法达到陈熹悦万分之一的满足感。
她看了时间,隔壁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后。
她都筋疲力尽了,瘫到床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
隔壁,陈熹悦余韵未消,气息混乱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男人,很是好奇地问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安全套?”贺屿舟在深水湾的别墅和太平山顶的老宅提前准备了,她并不觉得奇怪,因为有足够的时间。
可是这里是陈家,她的房间里,她床头柜的抽屉里,什么时候多出两盒冈001本来?
“让Helen挑的,感觉怎么样?”贺屿舟回答。
陈熹悦闻言,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。
贺屿舟到底什么怪癖,居然让一个女秘书帮他挑计生用品,她无法想象方惠儿帮贺屿舟买了一堆计生用品后,在拿给贺屿舟的时候是什么场景?
“就还行,但……”她话说一半。
“但什么?”贺屿舟追问。
他说着,抱着陈熹悦一个敏捷翻身。
瞬间,两个人的位置调换过来,陈熹悦趴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但不用感觉会更好。”陈熹悦如实说。
因为贺屿舟都是最后的时候才戴,所以对比会比较明显。
贺屿舟听着,菲薄的唇角止不住向上翘了翘,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低声问,“不怕怀孕?”
陈熹悦趴在他的怀里,下巴支在他汗涔涔的胸膛看着他,“听说现在有男士避孕药。”
贺屿舟又笑了笑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话落,他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一下,“去洗澡。”
陈熹悦闭上眼,“再歇会儿。”
“那再来一次?”贺屿舟问,嗓音忽然间就又哑的让人心惊肉跳。
陈熹悦赶紧摇头,从他怀里爬起来,“我先去洗,你别动。”
“一起。”贺屿舟不由分说,坐起来抱着人直接下床往浴室走。
陈熹悦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,“只是洗澡,不许再来。”
贺屿舟颔首,“嗯,一切以贺太太的意愿为主。”
洗完从浴室出来,陈熹悦打算去换床单,才发现床单好像换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