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姐姐回来你的日子不好过啊。”余珍珠将宋曼的手推开:“不是。”
宋曼也不在意,她抱着自己胳膊,翘着二郎腿,看着极其骄纵:“行行行,你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余冬鸢靠在椅子上,她打量着场中那些年轻男孩,他们穿着各色球衣挥汗如雨,紧绷的肌肉线条下是肆意的生命力。
这场景让余冬鸢的心态似乎都年轻了许多,她嘴角不自觉挂上一丝笑意。
萧恪安捏瘪了手上的矿泉水瓶,然后超绝不经意道:“你也喜欢看球赛?”
“也不是,单纯喜欢看身材好的帅哥。”
萧恪安的眉峰压了下来,他像是个被点燃的炸药包,想到了余冬鸢给他取“肾虚公子”的外号,脸又黑了点。
他忽然摘下自己脸上的平光眼镜,然后将东西往余冬鸢的手上一放:“帮我拿着。”
萧恪安想要的东西总是能得到的。
中场休息时,他也换上了存放在体育馆的球衣上了场,萧恪安经常健身,身材比例很好,上场时周围的呼喊声都高了几分。
但他那双锐利的目光却只落在余冬鸢的身上,他好像在对她说:那些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?你只能看我。
“真幼稚。”余冬鸢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她身边刚刚一直在沉默的姜文昭,此时微微笑道:“他上场,是为了你吗?”
余冬鸢故作轻松道:“是吗?可能是你侄子太闷骚,日子过得太压抑,现在想开屏了。”
萧恪安的篮球技术确实很不错,他每次接球运球的动作都很干净利落,即便是余冬鸢也不得不承认,他其实是球场上最耀眼的那一个。
萧恪安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,球应声入网,场边欢呼声雷动,他高高举起双臂,目光灼灼,只锁定了她一人。
就在余冬鸢与萧恪安对视时,她的指尖忽然染上了一丝体温。
姜文昭在别人无法窥探的角落里,偷偷拉住了余冬鸢的手。
“冬鸢,玫瑰花,你还要吗?”
余冬鸢的第一反应是姜文昭疯了。
第二反应是毁灭吧,累了。
“你猜到了?”余冬鸢语气平静地问。
“嗯。”姜文昭点头,“我并不是傻子,他的表现太过明显。”
“你紧张什么,只是前男友而已。”
“只要是还没结婚,你都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不过姜文昭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他还想说———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。
“抱歉,之前不知道你们的关系。”
这句话倒是诚心的,要早知道萧恪安和姜文昭的关系,她绝对不会对姜文昭勾勾搭搭。
现在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