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唱登台的前一天,她有事不能来,于是余冬鸢主动请缨,顶了她的位置。
那天她化着最漂亮的淡妆,穿着漂亮的吊带裙,唱了首婉转的歌。
酒吧并不大,她坚信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的身上,包括那位姓萧的贵客。
后来萧恪安给她送了一束花,两人这才开始有交集。
萧恪安目光灼灼地看向余冬鸢,现在的她跟那天台上时很不一样,他永远记得那天她是多么光芒四射,像是浑身都披着星光。
“阿鸢,你还会唱歌给我听吗?”
“想屁吃。”
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她永远不会告诉萧恪安,那场相逢,只是个自己针对他的杀猪盘。
顶尖学府的学霸,全县的骄傲,成了可耻的杀猪盘,多么荒谬。
余冬鸢拿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萧恪安。”
萧恪安抬头。
他看见余冬鸢似乎轻声说了几个字,但是他没听清。
喝到最后,余冬鸢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红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萧恪安道。
“没醉。”
余冬鸢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却像是只乖巧的猫咪一样,往他的怀里靠。
发丝蹭过萧恪安的下颚,她的呼吸里满是酒香和甜腻的香水味。
萧恪安将余冬鸢带回了车上。
“去哪儿?”萧恪安问她。
“我要回家,不能夜不归宿。”余冬鸢含糊地说了句,又闭上了眼。为了让余冬鸢睡得更舒服些,萧恪安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他垂眸看她。
睡着的余冬鸢显得比平日里更加乖巧,她搂住自己的腰,手还不老实的往他的腹肌上蹭。
萧恪安叹了口气,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余冬鸢,你没有心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停在了余家大门外。
余冬鸢似有所感,她睁开眼睛,迷糊道:“到了吗?”
萧恪安喉结滚动,嗓音有些沙哑:“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