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们已是既定的夫妻,倒是没有这么讲究,孟缇筱的手修长如玉,很是好看。
孟缇筱看向她,语气温和,“可是近些日子没有休息好?”
“许是常常梦魇的缘故。”
孟缇筱闻言,收回手,神色温和,倒是颇有君子风度。
“待会儿缇筱便为清婉开一副安神的方子,让你夜里能有一个好眠。”
“有劳孟公子了。”
今日是孟缇筱第三次听到对方唤自己公子,有些受伤的看向她,“清婉,我们如今的关系,你其实不必如此生分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许清婉似乎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丝的委屈,“孟,缇筱。”
这一次,她唤了他的名字。
男子在听到这话后,嘴角的笑意绽放开来,很是温柔。
这是许清婉对他的评价,从初识到如今两人婚约板上钉钉,她觉得孟缇筱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若是与这样的人共度一生,想来也是挺好的。
“清婉,明日我们一同去寒光寺祈福可好?”
许清婉有些愕然,“可你不用准备成婚的事宜吗?”
孟缇筱面容带笑,“清婉有所不知,在我的家乡有个说法。凡是两情相悦之人,在成婚前夕去寺庙许下生生相许的愿望。
此生,他们便能白头偕老。来时,也能再次相遇。”
许清婉来上京这么长时间,倒是不知道上京竟然还有这个说法。
“那明日,我便让翠竹准备准备,我同你一起去寒光寺。”
*
“主子,您要查的人,属下查到了。”
书房内。
程一站在下方,将一截快要烧完的迷香递了过去。
自上次朝花节前夜后,主子就命他去查为何表姑娘会掉入湖水中,如今倒是有些眉目了。
沈观砚放下手中的狼毫,微微抬眸,嗓音淡然,“何人?”
“是太子门客张延。”
沈观砚闻言,眉间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,视线紧紧地落在程一手中快要燃灭的半截香上面。
程一见状,上前将那半截香薰放在桌案上。
“属下查过了,这只是简单的迷魂香。中此香者,意识会逐渐地模糊,这些东西,普通的药铺子都有贩卖。
属下猜测,表姑娘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,才从二楼一跃而下,之后张延又派人来追逐表姑娘。索性,表姑娘最后逃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