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从铺位下面拖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,单手拉开搭扣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。
楚柒柒瞥了一眼,包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用火漆封着。
那大概就是精瘦男人说的“名单”。
贺铮确认东西没丢,才重新扣上搭扣。
“车顶还有两个。”楚柒柒提醒他。
话音刚落,头顶传来了脚步声。
车顶上的两个人开始移动了,他们大概听到了车厢里的动静,正在往车厢连接处挪。
贺铮的右手握紧了匕首。
楚柒柒翻了个白眼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坐着别动,肩膀的伤口再裂开就不是我一包止血散能搞定的了。”
她从空间里偷偷摸出两根新的银针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贺铮没想到的事。
她直接推开车窗,双手撑住窗框,整个人翻了出去。
凌晨的风有些冷,火车虽然停着,但铁皮车身上全是露水,滑得要命。
楚柒柒的手指扣住车厢顶部的边缘,脚踩着车窗下框,一借力就翻上了车顶。
车顶上两个黑衣人正猫着腰往中间摸。
看到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居然自己爬上来了,两人都愣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的功夫。
两根银针分别扎入两人的脖颈侧面。
楚柒柒将银针扎得比之前更深了半分。
不是麻穴,是睡穴。
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趴在了车顶上。
她蹲在车顶,天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。
凉风吹着她的辫子,铁轨两边是看不到头的农田和远山。
楚柒柒深深呼了一口气。
七零年代的空气真好啊。
没有丧尸的臭味,没有辐射尘埃,连风都是甜的。
她从车顶翻回车厢的时候,贺铮已经让那个清醒过来的便装手下把车厢里的五个敌人全绑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