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第一次搞完的时候,叶纯就推开他想结束了,但裴少瑾精力旺盛,又口舌并用,实在把叶纯伺候得头皮发麻。
再加上他又言辞恶劣地威胁了半天,于是叶纯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而也就是这一次又一次的浪潮迭起,让叶纯丢脸地意识到,自己对秦聿的爱也没有那么纯粹,她对这种激情四射的床事依然没有抗拒能力……
没想到,骨子里,她居然还是那个食色性也的渣女。
叶纯瘫在床上,愧疚、后悔又丢脸地捂住了眼睛。
她没办法否认,跟裴少瑾的床事真的很爽,爽到令她几乎痉挛,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婚姻,忘记裴少瑾有多么恶劣。
以至于在那片刻里,她只想沉沦……
倒也不是说跟秦聿的床事不爽,要是真的那么不爽,叶纯早就忍不住偷吃了,她可不会苦了自己。
只是秦聿太公事公办了,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是叶纯去主动,这就让叶纯的体验感稍打折扣了。
而裴少瑾……叶纯不得不承认,他力气到位,也雄姿勃发,主要是服务意识比秦聿好太多了。
他的花头劲一波接着一波,连叶纯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了。
操了,叶纯咬了咬唇,这种床-技怎么秦聿没有。
叶纯翻了个身,暗暗地想。
“在想什么?”裴少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男人的手指又不老实地在她后背上移动起来。
叶纯背对着他,翻了个白眼,“在想你技术没我老公的好,还是我老公厉害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裴少瑾不怒反笑,轻笑声响起,“是吗?你知道你刚才高了多少次?”
“谁管!咳咳咳……”
事后叶纯的嗓子太干了,她的语调一拔起来,就忍不住一个劲的咳嗽,她抚着嗓子趴在床边咳了好几声,连忙给自己开了瓶水顺顺气。
叶纯喝了半瓶水润过嗓子,这才重拾了三分力气。
她趴在枕头上,扭头,睁着一双媚意泛滥的美眸瞪向裴少瑾,说:“我跟我老公喷过,跟你又没有。”
果然,这招有效。
裴少瑾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黑了。
他喉结一紧,也给自己开了瓶水喝起来。
“呵呵,”叶纯嘴上不饶人,继续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也就这样吧,永远比不上我老公。”
然而,裴少瑾却没如叶纯预想的那样继续破防,而是唇角忽然勾了勾。
他喝完水,斜过脑袋看她,“就算这样,你也背叛了你老公,背叛了你的婚姻,跟我出轨了不是吗?”
叶纯面色一变,忿忿不平地瞪着他:“还不是你威胁我的!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!”
“那不是因为你咎由自取吗?”裴少瑾把水瓶放回去,俯视着她说。
“你!”叶纯一时语塞,磨着牙根却找不出骂回去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