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姑娘好生歇着!我就不打扰了!
我去书房歇息,还有公务要处理!”楚子偁闻言,起身告辞。
“小姐,姑爷啥意思?”门外的秋丫进来,甚为不满。
前夫人都下葬了,姑爷还找借口睡书房,把小姐晾着算什么?
“能有啥意思?俩人相濡以沫、夫妻情深,孙姐姐刚走,总得让他缓缓。
若立马爱上新欢,反倒让我看不起!”王朝云笑笑,不以为意。
“小姐,你总是替别人着想!”秋丫难过。
“姑爷让世人看到他对原配情深,可有想过你的处境?
那些下人只会以为姑爷不喜欢你,会懈怠、轻慢你!”
“我不还有你吗?有你护着,谁敢惹我?”王朝云笑呵呵逗道。
“小姐!”秋丫又气又心疼。
拉着王朝云受伤的手,小心解开帕子,惊呼:“呀,伤这么重!谁干的?”
“行啦,别大呼小叫的,多大点儿事儿!”王朝云睨了一眼。
“小姐,这是小事儿吗?这得多大的恨,下嘴这么狠!以后会留疤痕的!”秋丫要气哭了。
“是少爷咬的吧?你又没招他惹他,一心护着他,他凭啥这么对你!”
“他不是故意的,见母亲棺椁被埋,接受不了,一时情绪失控…”王朝云轻声解释着。
“那也不能拿你撒气!我看,他就是故意的!
小姐,都说后娘难做,若再被有心人挑唆,仗着年幼,动不动闹幺蛾子,你该如何是好?
你何等高傲的千金小姐,做人续弦已是委屈,还要受继子作贱,真是、真是…”
去而复返的楚子偁在门外听着,脸色渐渐阴沉,转身离去。
“哐当!”房门被大力踹开,臬儿一个激灵被惊醒。
“老爷!”春娘惊愕看着闯进来的男人,慌乱捂住胸前春光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没捂住。
“孽障!”楚子偁脸色铁青,一把拽起臬儿。
“啪!”一巴掌狠狠打在屁股上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!”
“哇!”懵逼的臬儿疼的哇哇大哭。
“老爷、老爷!好端端的,你打少爷做什么?”春娘抱着楚子偁裤腿嚷道。
“起开!”楚子偁一脚踹开春娘。
两坨柔软蹭在小腿上,令人浑身冒鸡皮疙瘩。
“走!”拽着臬儿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