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好的儿子,不求上进,耽于女色,你这是成心故意来祸害我儿的!”
“娘!你怎这样说?我与官人见一面都需您许可,何来…”唐宁眼泪在眼中打转,强忍着羞辱辩解。
“你看看,伶牙俐齿的,说你一句,就哭丧着脸,给谁看呢?”陆夫人训斥道。
“娘!好好的,说阿宁做什么?”陆放在外面听到,忙进来。
“放儿,我做婆婆的,教媳妇规矩有错?”陆夫人定定看着儿子。
“娘,哪有当着外人训儿媳的?阿宁再有不是,你私下里说便是!
再说了,是我缠的阿宁,你要怪,怪我好了!”陆放拉过妻子的手。
“走,我要念书,给我研磨、煮茶!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,这就是我娶回来的儿媳!故意来气我的!”陆夫人红着眼眶,对徐夫人道。
刚才还暗自得意比徐夫人会拿捏人,转眼就被儿子啪啪打脸。
“唉,儿大不由娘!陆夫人,认命吧!”徐夫人嘴角微扬,憋闷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。
宋婉再不喜,也有了身孕,虽是孤女,没啥钱财,但好捏啊!
陆家这儿媳,看着恭顺,却不是个软柿子!
这一对比,徐夫人忽然觉得自己不算太糟糕。
马车在府门口停下,一家三口下车。
“大娘子,货交给谁?”浣花斋的货紧随其后也到了,小二亲自押的货。
“这么快?交给榕教授!”王朝云笑道。
随手拉住一个孩子,“给榕教授带个信儿,就说文房用品到了,派人来接收!”
“是,大娘子!”那孩子眼睛一亮,飞快跑去报信。
“子偁媳妇!”不过几息,楚榕带着孩子们快步出来,脸上堆满笑。
等了两个时辰,心里一直念着这事儿。
“榕堂叔,东西到了,你们清点一下,看看可有遗漏?”王朝云指了指牛车上的货。
“这么多?大娘子,你买这么好的?这怎么好?”楚榕看着整整一车,惊呆了。
全是上好用品,宣纸、临摹纸更是买了多的!
就是南外宗正司富庶时,也舍不得这么用!
“宗亲孩子,字不能写的太差!若有人能考中进士,这些花的都值当!”王朝云爽朗道。
“多谢子偁媳妇!”楚榕躬身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大娘子!”孩子们跟着道谢,脸上全是笑容。
“榕堂叔客气!”王朝云侧身避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