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叫我们一起玩,我们也不找他,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雪地里待着,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抛弃的滋味。”
傅青渊靠在椅背上,半阖着眼,淡淡地补了一句:“你到时候能忍住?”
“我当然能忍住!”周扬拍胸脯。
傅青渊哼笑一声,没搭腔,那表情明摆着“我不信”。
关妮妮举手:“我保证不找他,我和他不熟。”
“好!”周扬满意地点头,然后把脑袋转向夏棉,目光变得格外严肃。
“棉棉,尤其是你。”
“你跟他最熟,到时候千万不能心软跑去找他啊,你要是找了他,就等于我们这次行动白费了。”
夏棉正在看手机,闻言笑了一下。
“嗯嗯嗯。”
周扬觉得这三个“嗯”敷衍得不太真诚,但看夏棉表情坦然,也没继续追问。
飞机落了地。
漠河的冷空气一下子灌进来,零下十几度的干冷,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。
雪场安排的专员已经在出口等着了,几辆黑色越野车一字排开,后备箱里装着提前准备好的滑雪装备和保暖衣物。
专员递上衣服和装备清单,按照每个人的尺码备好了雪服、护目镜、手套和雪板。
夏棉换上厚羽绒服,拉上拉链的时候,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颊上,有点疼。
远处的雪山在夜色中只剩一道黛青色的轮廓。
她看了一眼雪场方向,不知道陈妄住在哪个酒店。
周扬在旁边搓着手跺着脚,嘴里念叨着“冻死了冻死了”,催促所有人赶紧上车去酒店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,夏棉靠在后座的窗边,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原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陈妄的朋友圈。
一张照片,雪道顶端,逆光,看不清脸,只有一个穿黑色雪服的修长剪影,单板插在身边的雪地里。
没有配文。
夏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,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。
旁边的关妮妮凑过来,小声问她:“棉棉姐,你真不去找陈妄吗?他们都说你对他最好了。”
夏棉微微弯了下嘴角。
“不找。”
陈妄那条朋友圈发了整整四十分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