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知道砚哥会……我只是以为他跟以前一样闹脾气……”
夏若瑶掰开他的手指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她说,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走廊尽头,夏若瑶靠在墙上,手里捏着那枚戒指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。
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
“夏女士,宋浩的CT和神经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医生翻开病历,“他的脑部没有发现任何损伤,从医学角度来说,他的症状更倾向于有意识的表演,而不是真正的应激反应。”
夏若瑶没说话。
医生犹豫了一下,又翻了一页:
“还有一件事,关于江砚先生父亲的。”
我的意识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江老先生去世当天,曾经出现过短暂的意识恢复。当时有一名年轻男性来探视,探视结束后老先生的生命体征急剧恶化,最终因为咬断氧气管导致窒息死亡。来访者的身份没有登记,但护士在备注栏写了一个特征,自称是江警官的弟弟,姓宋。”
夏若瑶盯着那页病历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。
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我看见她攥着戒指的手在发抖。
她终于知道了。
我的意识在空中飘着,看着夏若瑶把那页病历折起来塞进口袋,看着她对医生说“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”,看着她转身走向观察室。
推开门的时候,宋浩正靠在床头刷手机,看到她进来立刻把手机扣过去,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
“若瑶姐,你回来了。”
夏若瑶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,把他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
宋浩红了眼眶,扑进她怀里:
“若瑶姐,我好害怕……我怕你也离开我……砚哥已经走了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宋浩把脸埋在她胸口,声音闷闷的:
“砚哥已经走了,孩子也没了……你不要太难过,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孩子的。反正我们已经领证了。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替砚哥好好照顾你。”
夏若瑶低头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领证哪里够。”
“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