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两条滚烫的手臂,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。
独属于她的迷人气息里,带着红酒的迷乱,喷洒在傅靳森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。
……
“要……”
温溪似乎嫌傅靳森反应太慢,不满地蹙了蹙眉。
环着颈的手臂,无意识收紧了些。
温热柔软的身体,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向他邀请。
美绝人寰的脸,染了嫣红,还有毫无防备的全然依赖。
……
傅靳森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温溪的唇。
凶得像是猛兽猎食!
“溪溪……宝贝……”
“我的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。
所有的理智、所有的冷静自持,都在这最要命的字眼里,一触即溃!
不同于上一次亲吻温溪,那是在她醉酒睡沉了后,偷来的吻。
而此刻,是亲口从温溪嘴里说出来的邀请。
她要。
他爱入骨髓的女人,在对他说“她想要”。
他又不是什么圣人!
他的女人想要,他就必须得给她想要的一切!
唇!舌!交!缠!
狂!风!暴!雨!
两人口中残余的酒精的醇厚,此刻亦成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情药!
这么多年来,想她的绝望,深深的痛楚,狠狠地扎着傅靳森的心脏。
六年来从未间断的渴望,都变成了此刻最凶狠的掠夺。
柔软的唇,被碾得变形。
傅靳森霸道地撬开那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齿。
这些年所有的思念、不甘、痛苦和从未熄灭的爱欲,都通过最蚀骨的吻,蛮横地渡给她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