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亦气得浑身发颤:“沈月芝,我徐家待你不薄,你竟欲谋害子嗣,是想让我徐家绝后不成?”
徐婉晴眼珠一转,又道:
“祖母,千丝绝乃是剧毒,她如此蛇蝎心肠,必然不止下在一碗汤里!她不仅害二嫂,还想害我们!”
沈月芝面沉如水,声音却愈发清冷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若有人存心构陷,自然能造出百般证据。我仍是那句话,若我真要害苏燕,方才便不会救她。”
徐婉晴冷笑:“那就是春歌自作主张,你见她事败,怕她供出你来,才急急赶来救场!”
说着,她逼视春歌,厉声道:
“说!你为何要害二嫂?是受何人指使?!”
春歌泪流满面,却咬牙道:
“奴婢没有害人,奴婢与燕姨娘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她?”
徐婉晴怒道:“还敢嘴硬?!再不招认,就立即将你杖毙!”
春歌抬眸,泪眼之中却透着几分倔强:
“便是三小姐打死奴婢,没做过的事,奴婢也绝不会认。”
曹氏怒极,一拍案几:
“来人!将这谋害主子的贱婢拖下去,杖毙沉塘!”
“真相未明,你们凭什么将春歌杖毙?”
沈月芝跨前半步,将春歌护在身后,眸光如刃,语声清越,
“堂堂徐府,竟要草菅人命不成?”
徐崇衍亦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娘,此事关乎人命,便是要处置也该查个水落石出。若错杀了人,日后如何心安?”
曹氏被徐崇衍的话激得火冒三丈,指着他鼻子骂道: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偏袒那毒妇到几时?”
徐崇衍神色不变:“儿子并非偏袒,只是月芝素日心善,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来。此事关乎人命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万不可草率定罪。”
徐婉晴听罢,冷笑一声:“既然爹坚信不是沈月芝所为,那便请爹找出真凶。若找不出,真凶就是她主仆二人!”
曹氏愈发恼怒:“无论真凶是谁,那碗毒汤都是春歌端上来的,她必然脱不了干系!今日我非将她杖毙不可!”
沈月芝闻言,缓缓抬眸,声音不疾不徐:
“既如此,那就请祖母将阿凤一并杖毙。”
阿凤闻言身子猛地一颤,面色煞白。
沈月芝续道:“阿凤身为膳房当值丫鬟,擅离职守,致使歹人有机可乘,罪责难逃。若祖母只罚春歌而不罚她,恐难服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