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洵颔首:“巧了,孤正与朝臣在此议政。”
他目光掠过楼下徐庭煜的背影,语意微深,
“沈娘子出行怎不带侍卫?方才孤看到阿煜也在楼下,分明抬眼瞥见娘子被人为难,竟只顾把酒言欢……幸好孤今日碰巧在此,否则你们二人的境况不堪设想。”
沈月芝眼睫微颤,低声说:
“兴许是庭煜在与朝臣谈论要紧之事……”
萧墨洵勾起唇角:“依惯例,他们待会儿还要去青楼寻欢,恐怕也顾不得沈娘子,不如等你们小聚完,孤送你回府?”
沈月芝退后半步:“不敢劳烦殿下,庭煜从不喜烟花之地,臣妇小聚完自会与夫君同归。”
萧墨洵心中燃起妒意,眼底掠过一丝阴翳。
可唇边却仍含温润笑意:
“如此甚好,那孤先失陪了。”
待那玄色身影消失在廊柱后,叶芸汐才轻扯沈月芝衣袖,指向尽头一间厢房:
“嫂嫂,就是这儿了。”
她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,蓦地将沈月芝往里一推!
门扉轰然合拢,落锁声清脆。
沈月芝踉跄转身,浓郁异香已扑面袭来。
她急拍门板:“芸汐?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滚烫的大手猛然扣住她肩,将她抵在木门上。
身前响起男子沙哑的低喃:
“芝芝……”
这声音带着几分耳熟。
沈月芝恍然抬眼,竟见身前之人竟是表兄江慕尧。
他此刻双目迷离,面染绯红,气息灼热,显是中了极烈的药性。
而她因香囊护体,并未受屋内迷香半分侵扰。
江慕尧又凑近几分,嗓音低哑:
“许久未见……”
沈月芝竭力推他:“表兄,你清醒些!”
可男女气力悬殊,他竟纹丝不动。
江慕尧低叹一声,似醉似醒:
“芝芝,这些日子……我一直念着你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