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!”
萧淮牧一把拽住他,径直往府内闯去,“快走!”
萧淮牧一路脚下生风,追着那道杀气腾腾的背影径直挤进书房。
房门一阖,他便收起折扇,凑上前去。
“怎么?咱们威风凛凛的秦节帅、秦使君,也有束手无策之时?”
萧淮牧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,故意拖长语调,“可需本世子大发慈悲,为你排忧解难?”
秦宪正扯下腕间皮鞲,闻言,冷冷撩起眼皮,剜他一眼。
“排忧解难?”
他随手将臂鞲掷在紫檀大案上,闷响震得空气一沉。
“你是能替我拆了那大慈恩寺,还是能逼兴庆宫那位收回懿旨?”
萧淮牧当即夸张地连退两步,一脸大惊失色。
“拆大慈恩寺?你这活阎王倒真敢想!”
他猛地展扇轻摇,似要驱散对方一身疯劲:“那是开国敕建的国寺,你就不怕此话传出去,被天下信徒口诛笔伐,群起而攻之?”
秦宪懒得多言,毫不客气赏他记白眼。
萧淮牧干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讪讪道:“至于让太后收回成命,这等‘逆天改命’的本事,本世子自然没有。”
秦宪冷嗤一声,微微侧眸。
目光里的嫌弃几乎溢于言表,仿佛在看一无是处的纨绔。
萧淮牧被那鄙夷的眼神刺得心头火起。
他张了张嘴,本想用“荣安县主此刻正在青灯古佛下清苦抄经、凄凄惨惨”之类的话,狠狠戳一戳秦宪的心窝子。
可余光瞥见秦宪骨节分明的大掌,忆起往日切磋时的痛楚,果断将到了嘴边的挑衅咽了回去。
打不过。
真把这尊煞神惹急,他今日非得横着出秦府不可。
萧淮牧当即收敛神色,清清嗓子:
“咳,本世子虽不能替你拆庙抗旨,却有一条实打实的通天捷径,解你相思之苦。”
他神秘一笑,压低声音:
“我能将你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内禅院,去见荣安。”
萧淮牧挑眉看着秦宪,循循善诱:
“荣安骤然入寺清修,必定心绪寥落,孤寂清冷。”
“若是崇正你能在此刻神兵天降,温言宽慰一二,岂非雪中送炭?”
“说不定借此良机,便能一举赢得佳人芳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