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夏未然是金丝雀？”
“你难道不照照镜子吗？你连当金丝雀的机会都没有，不过是南家的商品而已，还当自己多高贵一样。”
“......”
宴郝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，沉得像铅块：“抱歉啊，你这商品我不想要。”
“南家总不能强买强卖吧？”
“买个其他商品还有一个七天无理由退换呢，南家好霸道啊。”
“南小姐，你看看这游轮上，有没有其他人要买你啊。”
“我是看不上了，就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吧。”
“南小姐再见！”话音落下，宴郝转头看向夏未然。
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，软得像在哄小孩：“然姐，走吧，咱们上去！”
“这些人，太恶心了！”
“......”
夏未然点了点头，却没有立刻走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楼梯下面那个狼狈的、眼泪和妆混在一起的南乔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：“南乔姐，自己思想龌龊，别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。”
“任何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虽然不是豪门出身，但是我知道自尊自爱怎么写。”
“最后希望南小姐得偿所愿。”
“.......”
她转身，跟着宴郝上了楼梯。
身后，南乔站在那里，嘴唇在发抖，手指在发抖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门，推开门就是三层的甲板。
海风迎面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，把夏未然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远处的海平线在阳光下发着光，海和天融成一色。
宴郝靠在栏杆上，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。
刚才那个怼天怼地、怼得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的宴郝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嘻嘻的、眼睛亮晶晶的、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大狗一样的宴郝：“然姐然姐！”
“我刚刚表现得霸气不霸气？man不man？”
“你没看到那些人的脸色，真的好好笑噢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