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道,”
宴郝伸出手指比了比,“一道从颧骨到耳根,两道在脖子上。根据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》,面部软组织创口长度超过1厘米的,属于轻微伤。轻微伤,够治安拘留了。”
“当然,我然姐心善,不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但你要是想‘道个歉就过去’.......”
“那咱们就按法律程序走。该报警报警,该验伤验伤,该起诉起诉。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鉴定科,我已经让人约好了。”
“.......”
王建国的椅子往后滑了半米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:“不不不,宴先生,你误会了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这个事情……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……一定会……”
“......”
宴郝挑了挑眉:“严肃处理?”
“怎么个严肃法?”
王建国张了张嘴,转头看刘老师。
刘老师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文件堆里。
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记过……不,留校察看……”
“姜欣欣同学的行为……性质恶劣……严重违反校规……留校察看处分……”
“......”
宴郝的声音轻飘飘的:“留校察看?”
“那也行。不过......”
“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姜妈妈,又看了一眼姜欣欣,笑了:“要是让我发现这处分执行得不严格,或者有人找关系‘往上反映’。”
“嘿嘿,那就好玩了!”
“.....”
宴郝没有把话说完,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。
姜妈妈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,从恐惧变成讨好。
她挤出一个笑容,声音又软又腻:“宴……宴少爷,您看……这个事情……”
“其实也没那么严重……小孩子之间闹着玩……”
“用不着当真。”
“......”
宴郝转头看她,歪了歪头:“闹着玩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