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吵了!她身上有柱的味道。”
“卧槽柱...赶紧跑....”
低级祂只会是高级祂的食物。
而柱标记的人类食物,也不是它们能够肖想的。
那些跟在她身后的东西好像消失了,徐婉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她想找到出口。
或者说,怎么让自己醒过来。
她走了很久,直到她跨过一条血色的汹涌河流,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又黑色诡异的宫殿前。
乌云压迫尖顶,黑铁栅栏爬满荆棘,高大的罗马廊柱下,恶魔形象的石塑一左一右伫立在猩红的夜中。
她一级一级踏上阶梯,轻轻推开了宫殿高耸沉重的门。
入目皆是巨大的彩绘玻窗,那上面雕绘的图案很复杂,她看不懂。
拱形窗外,血色的月光正倾斜淌入宫殿的大堂,铺满地毯的大理石楼梯盘旋而上,通往看不见的尽头。
“有人吗?”
徐婉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她端起一盏燃烧的烛台,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就在她越来越累,想要停下时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具水晶棺材。
里面好像还躺着一个人。
徐婉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想要看看棺材里躺的是谁。
跃动的烛光一扫而过棺中人苍白美丽的脸庞,徐婉瞳孔骤然一缩。
黑暗中,响起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声。
原因无它,棺材里躺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她自己。
“啊!”
徐婉从噩梦中惊醒,额头全是浸出的冷汗,吓坏的她被顾时屿一把搂进怀里。
“做噩梦了婉婉?”
头顶响起熟悉的声线,安全感一瞬来临,徐婉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腰,眼眶说红就红:
“我...我梦见自己死了..”
这个梦太逼真了,逼真得她毛骨悚然。
顾时屿给女人塞紧被子,把她裹成了一个小棉花团,轻轻拍着她的背:
“梦都是假的,有我在这里陪你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