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许晏慈受到刺激,整个人情绪失控,如果不是他及时醒来接管身体,或许人已经朝着那个男人冲上去了。
那时候晏勋就发现了,只有在许晏慈自愿的情况下,他才会非常平和的醒来。
如果是在许晏慈非自愿的情况下,他醒来的过程就会十分痛苦。
昨天他苏醒的过程就很痛苦,醒来后脑子里还一阵一阵的疼,就好似有针在里面扎一样。
缓了好一会,他才发现自己在许晏慈的画室里。
他在这个地方醒来太多次,对这里并没有什么疑惑,让他不解的是,在一个已经十分熟悉了的地方,许晏慈又能受到什么刺激?
现在他好似知道了。
或许程满愿就是刺激许晏慈的源头,可在许晏慈十二岁的那场事故中,并没有出现过程满愿的身影。
到底是许晏慈的记忆发生了偏差,还是所有人都遗漏了什么?
“妈妈,你们当初救下许晏慈时,只有他一个人吗?没有别的人吗?”
“没有,当时那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,连那个男人都好几天没回去,晏慈都差点被他饿死了。”许太太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情又变得郁堵,吐了口气后,才又问。“怎么?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晏勋低声道:“我怀疑,程满愿应该在那场事故中出现过,只是不知道她是用什么身份出现,出现的时间节点又是什么时候。”
许太太蹙眉想了想,“可是我们当初去的时候确实只有晏慈一个人,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,而且附近也没人报警有人失踪。”
这话让晏勋对自己的判断又有些不太确定了。
没有人失踪,也就意味着那个男人没有抓其他人去。
难道是他多想了?
程满愿在艺大见到许晏慈的第二天,就收到了许太太的电话,邀请她去许宅,带上她的设计图。
程满愿理所当然的把这件事的功劳归到了许晏慈的头上。
许太太明明说了会延期,但她找过许晏慈的第二天延期就结束,很显然是许晏慈替她说了好话。
看来,她以后得多多跟这位小财神爷打好关系才行。
来到许宅,这次没再下雨,阳光明媚的天气,预示了好事的开端。
天气好,程满愿的心情更好,在进到宅子里看见许晏慈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灿烂。
真好啊,在明媚的天气里遇见心软的财神,妥妥的好兆头。
“许晏慈,你今天没课吗?”程满愿走进水榭,站到许晏慈的跟前。
她过来时,许晏慈正站在水榭边缘上喂鱼,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白衬衣,丝滑的衬衣上用淡雅的青色绣线绣着一枚枚竹叶。
下身是垂感很好的黑色裤装,阔腿的设计,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清冷。
跟昨日的阳光大学生,是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程满愿暗道自己猜对了,果然许晏慈在不同的场合就是不同的穿衣风格。
晏勋扭头看向身侧,入目就是一张灿烂的脸,笑得明媚,右脸上酒窝深陷,就连露出的牙齿都整齐白皙得惹人羡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