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年他能再勇敢一点,林洛柔也不会嫁给不爱的人,更不会患病。
所以傅宴安疯了一般要补偿她。
我知道这是他的托词,可我还是想赌一把。
我幼稚地以为,只要孩子出生,他就会重新回到我身边。
可现在,我视若珍宝的孩子,却连林洛柔的一条狗都比不上。
一想到这些,我整个人都僵住,几乎要窒息。
眼看着病床上宝宝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,
我强压酸涩,抬眸看向傅宴安,
“宴安...孩子再不治疗,真的会死的...”
“你把这个钱给我,后面你把房子卖了,拿去给她买狗。”
“我绝不多说一句...求求你啊,宴安...”
傅宴安看了看我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他刚准备开口说话。
林洛柔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,视频里她泫然欲泣,
“宴安,钱怎么还没到呀…是不是念慈姐,不给我买狗呀?”
“没关系的,只要你和念慈姐好好的,你们一家能开开心心,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。”
见状,傅宴安开口想说些什么,ICU里监护仪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。
医护人员立刻冲进去抢救。
有个护士匆匆折返,脸色凝重地看向我和傅宴安。
“孩子情况危急,必须马上抢救,费用交了吗?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,所有理智和尊严瞬间崩碎。
腿一软,直挺挺朝傅宴安跪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。
“傅宴安,我求你…我给你磕头,我什么都不要了,只求你救救他!”
傅宴安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从没想过,我会当众跪下去,对着他磕头。
他慌忙想放下手机,伸手来扶我。
察觉到他动作的林洛柔立刻开口道,
“宴安...我的头好痛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