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艹,嫂子这是要亲弦哥啊。
妈呀,这戏可太好看了。
许筝筝顾不得其他了,把唇凑到商弦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昨晚太多次……我那里、月中了。”
说完,她飞快拉起肩上的外套,把自己整个脑袋包住。
商弦看看眼前这只害羞到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,眼瞳里的寒意逐渐消融。
他伸出手,隔着外套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然后,学她一样,凑到她耳边轻语。
“我要看看。”
“看清楚了,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许筝筝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
看看?
她缩在那件宽大的外套里,氤氲在那股清冽雪松香里,身体重重抖了一下。
救命!
商弦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!商弦揽住她的肩,带着她往外走。
许筝筝被他裹挟着往前走,眼前一片漆黑,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迈开步子。
身后传来邱晏起哄的声音,“弦哥,嫂子到底说什么啦?啊?急死我了,啥都听不见!”
许筝筝的脸更烫了。
走出包厢,她刚想拉下外套看路,身体忽然失重。
“商弦!”她脱口惊呼,赶忙搂住他的脖子。
外套滑落,露出一张绯红的脸。
商弦低头看她。
琥珀色的眼瞳里,映着她惊慌害羞的模样。
“不是月中了吗?还能走?”
许筝筝垂下眼睫,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……能、能走。”
商弦抱着她稳稳往前走,穿过长长的走廊。
“我做的,当然我负责。”
地下停车场。
商弦拉开后座车门,把许筝筝放进去。
她还没坐稳,就见他也跟着进了后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