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人是谁啊?雪绒好腻害哦能请到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吃席!”
宋雪绒有些诧异,推了推傅宴池的手臂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傅宴池淡定自信:“肯定是父亲请的港圈大佬过来替我们撑脸面。”
他迈着浪荡的少爷步伐,迎上刚刚停稳的劳斯莱斯逐影,笑容得意:“欢迎贵——”
车窗缓慢降下,后座上的女人正娇矜的倚靠在奢华靠背上,明媚大方,清艳娇贵。
“姜月梨?!”
“居然是她!她脖子上戴的黄钻好大啊,我买冰糖都不敢买这么大的!”
傅宴池震惊地看向姜月梨,而她骄傲地抬脸看他,“hello,最近过的好吗?亲她的时候会想起我的脚吗?”
“月月,你、你今天……”傅宴池错愕的看着姜月梨扶着保镖的手下车。
她穿着用料讲究的高定晚礼服,天鹅颈上佩戴着1.2亿的黄钻项链,整个人好像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公主,漂亮得让他挪不开眼。
傅宴池今天才发现,原来他老婆这么勾人摄魄。
宋雪绒闻着味就提着婚纱裙摆冲了过来,死死握住傅宴池的手臂。
“宴池哥哥现在是我老公!”她宣誓主权。
姜月梨挑唇冷笑:“垃圾送你了。”
她的霸气发言,吸引了在场宾客的视线,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。
“不愧是大小姐驾到,创死全世界啊。”
“姜月梨真是不要b脸,前夫结婚她特意租高定礼服搞艳压那套,还想跟我们雪绒抢老公!”
“当年是雪绒先跟 宴池哥表白的,最后宴池哥却选择了姜月梨,说明什么?说明她就是一个横刀夺爱的小三婊!”
人潮议论中,姜月梨娇贵的如同暴风雨中恣意生长的野玫瑰。
她肩颈挺拔,姿态清冷,那些人的唾骂只不过是砸在花瓣上的露珠,让玫瑰绽盛的更明艳。
“姜月梨,趁着大家都在现场,你赶紧澄清事实,谁才是真正小三。”
宋雪绒仗着那“十万块报酬”耀武扬威,料定姜月梨会收钱办事,骄傲的像只小孔雀。
姜月梨没说话,只是失望的冷眼看着宋雪绒这个昔日好闺蜜。
操场上的玩笑追逐、掀起的百褶校服裙摆、太阳下她们躺在草坪相视一笑、舞蹈团里的少女相惜。
一帧帧的碎片凑齐了完整的青春回忆,她把宋雪绒当闺蜜,宋雪绒却和她老公上了床。
无法原谅。
看姜月梨久久没吭声,傅宴池有些急了。
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冷肃提醒:“月月,别忘了你今天参加婚礼的目的。”
“我的目的?”姜月梨巧笑嫣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