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，话真少。
她想了想，又发了一条：
谢谢。
张晓晓挽着温念的胳膊，一边走一边嘟囔。
“念念，你听懂老李刚才说的了吗？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就那个，生理性喜欢那部分。”张晓晓皱了皱眉，“说实话，我没太听懂。”
张晓晓继续说：
“不过我觉得吧，喜欢就喜欢呗。就像我喜欢和白羽辰睡觉——”
温念脚步顿了顿。
张晓晓已经自顾自说下去了：
“虽然没什么感情，但是各取所需也挺好的呀。”
她眨眨眼。
“万一哪天真处出感情了呢？那不就赚了？”
她转过头看温念。
“念念，你说呢？”
温念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她和傅临江。
好像……也是这样的情况？
虽然有合同。
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。
但她好像确实不排斥和他有亲密关系。
不仅不排斥。
每次之后，她都会有一种恍惚的错觉——
好像他们还是以前那样。
还是那对普通的情侣。
“念念？”张晓晓叫她。
温念回过神。
她想起老李说的那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