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制的修身西装包裹着他充满压迫感的身躯。
他垂着眼,看着腕表上的秒针。
四十八小时了。
那只脆弱的天鹅,比他想象中还要倔强得多。
习惯了用真金白银和枪炮开路的他,头一回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烦躁。
他可以轻易抹平一座岛屿。
可以一句话让欧洲央行的股市熔断。
但他撬不开女孩紧闭的双唇。
霍尔斯手指一用力,雪茄被拦腰折断,烟丝簌簌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。
他豁然起身,长腿迈开,大步朝二楼走去。
皮鞋踩在台阶上的闷响,震得满大厅的下人们齐齐打了个冷战。
主卧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霍尔斯手里拿着一只剔透的水晶杯。
杯子里是温热的生理盐水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那个已经瘦了一大圈的单薄身影。
“苏晚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压抑着即将喷薄的怒火。
苏晚没有动。
她甚至懒得把脸转过来。
霍尔斯一把攥住她削瘦的肩膀,将她半强迫地提了起来。
骨头硌在掌心,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。
他强悍的虎口卡住女孩纤细的下颌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捏出淤青。
迫使她微微仰起头。
“张嘴。”
不容任何反驳的命令口吻。
苏晚依然紧闭着唇,修长的天鹅颈因为抗拒而死死绷紧。
霍尔斯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端起水晶杯,抵住她干裂的唇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