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身材粗壮、面容刻薄的仆妇立刻从阴影中走上前来。
她们强行夺走苏晚手里的杯子,将她从沙发上拽起。
一件繁复夸张的复古宫廷长裙被扔了过来。
那是中世纪用来束缚贵族女子的刑具。
仆妇们粗暴地扯下苏晚身上柔软的棉服。
将那件沉重如铁的裙子硬生生套在她的身上。
后腰的鱼骨紧身胸衣被用力拉扯。
麻绳般的系带死死勒紧了她的肋骨。
苏晚疼得闷哼出声,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全数挤干。
层层叠叠的厚重天鹅绒裙摆拖曳在地上。
宛如挂着几十斤的铅块,压得人根本喘不过气。
苏晚双目失明,被沉重的裙摆绊得一个踉跄。
细嫩的脚踝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。
托马斯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转身,从旁边的银质托盘里端起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碗。
碗里装满了水。
水面上还漂浮着几块锋利的碎冰。
冰块碰撞瓷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老管家走上前,将那碗冰水稳稳地搁在了苏晚的头顶。
刺骨的寒意隔着头发,直接传导进脆弱的头皮。
苏晚被迫挺直了脖颈,一动也不敢动。
稍有偏移,那碗冰水就会顺着她的脊背浇下去。
在这具刚刚恢复体温的身体上,再添一道催命符。
“苏小姐,作为一个合格的玩物,需要具备完美的仪态。”
托马斯的语调充满着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敲了敲旁边的罗马柱。
发出当当的声响,为瞎眼的苏晚指明方向。
“这条大理石走廊,全长五十米。”
“您需要顶着这碗水,笔直地走到尽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