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,傅律深打着石膏的手在右边,否则傅欢愉铁定是要狠狠的摔上一跤。
小欢愉盯着傅律深的同时,傅律深也在打量着眼前的女孩。
他刚刚迷糊之间就听到一个小孩子在他的耳边说话,他觉得很吵,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在他耳边说话,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。
当他的嘴边传来温热的触感时,他那疲惫不堪,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的眼皮终于睁开了,他怕自己再不睁开眼睛,他的清白就没了。
睁眼的一瞬间,他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捏着他的嘴。
“喂,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傅律深在看清楚她的脸时,深邃的眼睛浮现一丝诧异,这个女孩跟林惜小时候长的太像了。
简直就像是缩小版的林惜。
小欢愉歪着小脑袋,一本正经道:“我是妈妈的孩子。”
傅律深嘴角一抽抽,这是什么回答?
傅律深想要坐起身来,刚支起身,身上的伤痛得他皱起了眉,忍不住低声咒骂道:“艹,为什么这么痛?”
目光触及到右手打着的白色石膏,他猛地看向了周围的环境。
他这才意识到,他现在躺的床是医院的病房。
这时,病房里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傅老爷子最先走了进来,在看到傅律深醒来的时候,脚下生风,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在看到傅律深醒来之后,原先扬起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,板着脸,厉声训斥道:“下次再敢喝酒开车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傅老爷子说着,举起了手中的拐杖。
面对老爷子的威胁,傅律深并未放在心上,因为他知道老爷子就是一只纸老虎,也就嘴上说着凶。
他疑惑开口道:“酒驾?不可能。”他都没有驾照,怎么可能会酒驾。
这时,他看见了跟在人群后面走进来的林惜。
“林惜,你爸是不是又给你领回来一个私生女?”傅律深仰头看着后面站着林惜,又伸手指了指坐在床边小女孩。
林惜听到声音之后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在听清楚傅律深说的话之后,一夜未眠的脑袋有些宕机了。
宽敞的病房里,鸦雀无声。
傅律深觉得很奇怪,因为屋里的人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他又重复了一遍道:“难道她不是你爸在外边的私生女,还是说她是你什么亲戚?这小孩跟你小时候长得太像了。”
傅律深的一双黑眸在她们两人身上来回停留。
林惜此刻眼皮跳动,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这时,她的手腕被欢愉握住,她垂下眸子见欢愉有些伤心的望着她。
小孩子的情绪很是敏感,小欢愉以为爸爸是不喜欢她,她有些伤心,懵懂的眼睛带着委屈看着林惜,轻声道:“妈妈,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