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龙椅之上,皇帝猛地起身,将账册狠狠砸在陈松年脸上。
“贪墨军饷,构陷忠良,罪无可赦!”
“来人!将陈松年小舅子满门抄斩!陈松年,革职查办,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!”
雷霆之怒,宣告左相一党覆灭。
陈松年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危机解除,沈知微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,双腿发软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手臂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官服,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。
“陛下!此女虽有功,但女子抛头露面,与朝臣同列,成何体统!有伤国体!”
一名御史言官跳了出来,指着沈知微痛斥。
“没错!女子干政,不祥之兆!”
几个老顽固立刻附和。
沈知微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。
只见裴渊缓缓松开她的手臂,迈步,走向殿前侍卫。
“锵!”
他竟直接拔出了侍卫腰间的佩剑!
雪亮剑锋在金殿华光下折射出森然寒芒,剑尖直指那名御史!
全场死寂。
当朝首辅,金銮殿上,公然拔剑!
裴渊握剑,那张脸俊美如神祇,说出的话却裹挟着尸山血海的杀气。
“本辅的命,是沈书令熬了一夜,从烂账里救回来的。”
他目光横扫,冷笑:“谁敢再非议她一句,便是与本辅为敌!”
“我不介意,用谁的人头,来试试这把剑,还利不利!”
无人敢再发一言。
裴渊的霸道护短,震慑全场。
皇帝看着这一幕,非但未怒,反而露出玩味笑意。
“好了,沈书令有大功于社稷!”他摆手,“赏!黄金百两!特许内阁独设一间值房,以彰其功!”
……
回内阁的马车里。"